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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11
2009-08-11
进屋之后,她点了一支烟,摘掉了假发。
“你看”,她慢悠悠的说,“其实我也只是个影子。”
“我的闹钟调整在凌晨四点钟。
还有,我以记录梦境为生...
那么你呢,身体也好,命也好,只换一张相片?”
她又回到玄关,才想起高跟鞋还没有脱下。
“是的”,另一个声音轻轻地回答:
“我的照片,你拍的我的照片,包含了我一生全部的爱的,你拍的我的照片。”
咯噔一声,高跟鞋被扔在了地板上。
“昨天夜里也是,还有前天,你在我的胸口趴了整整一夜。你叫什么来着?”
“破晓”另一个声音说到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清晨的时候,我坐在马桶上清理稀里糊涂的鼻涕。
这样已经持续了两三个月,早上起床以后的起码两个小时,都会被过敏性鼻炎打扰。
这个画面看起来充斥着诗情画意,分开来说既意识流,又抽象派。
生活四下被诗情画意笼络,比如被撕开塑料包装的奶酪,打开瓶口的果酱。
掉在地上的牙刷和一切孤苦伶仃无人留意的东西。
还有我叼着面包蹲在垃圾桶前剥鸡蛋壳。诗情画意本就是真实的属性。
集合了美好与一切不美好。
我把鼻涕纸团好丢掉,心里还妄想此时此刻是不是正有一场辛辣的冒险缓缓拉开序幕。而我将战斗。
揉一揉鼻子,它像撒气一样发出吱吱的声音。
其实还是要现实清醒起来,顶多渴望生活可以重新回归胶片,充满值得期待的惊喜。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。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我拉开窗帘在阳台支好三角架。
对面的门窗透出刺眼的灯光。
即使空气凉爽却仍然觉得闷人,和着烟草吸进肺叶变成粘稠的泡沫。
疼痛是带着恶臭的污水,通过时间的管道,给美好的花朵提供温度适宜的养分。这是我在烟草的作用下想出来的比喻,没有本体。
也许我想变得很张狂。
也许我想在这样的夜里放声高歌。
也许我对自己说这个世界本就空无一人它就会变得如此。
但是当我声泪俱下的时候,请你们谁都不要笑。拜托。
现在,我用打开的快门,让光一点一点的流进镜头,在底片上安身。
这是我跟你学的,你看,那月光变回了星辰,像不像你? -
2009-08-0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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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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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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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9-08-03
2009-08-03
To see a world in a grain of sand
And a heaven in a wild flower
hold infinity in the plam of your hand
And eternity in a hour


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