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爱的Paya,你是如此的独一无二。
  • 2009-12-02

    2009-12-02

    世界尽头有一个我的房子。
    我在里面藏起了你的照片,和你心爱的小猫的胡子。
    我总是千方百计的从这里离开,又千方百计的回去。
    如同这个冬天,一晃很多年。
    那时我站在雪地里,那时我的袜子湿了,那时我哭了。
    但我知道离这不远的地方一定还有一个人。他和你有一样的名字。
    我每天朝着一个方向寄一封信,预计在这个冬天结束的时候你就可以收到。
    之后你会不会一直在等着什么时候我去敲响你的房门。并且彬彬有礼。
    但是暗号只有一个,它埋在第一棵发芽的树下,请不要告诉任何人。

  • 2009-12-02

    2009-12-02

    图片是豆瓣上的。我压根就没有带相机去。
    去之前还纠结了很久,主要是担心失望。
    所以懒洋洋的出了门,倒是去小青岛吃蛤蜊喝黄酒,然后在东四大街上晃悠比较happy。
    从一开始就很烦躁,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暖场的甜梅号。
    四周装宅装B装秀才的人就开始你一根我一根的抽烟让人不爽。

    和我想象的一样,起码我热爱的后摇都不是这么听的。
    就像当初也是不太接受shoegaze的音墙才去发掘新的爱好。现场的混音噪得彻彻底底。
    话说从豆瓣上看,mono在日本的演出还是台上有交响伴奏,台下粉丝也有板凳滴。
    不过mono出现在台上的时候确实很兴奋,因为亲眼目睹偶像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    然后这种热情一直持续到我顶尖期待的follow the map演奏完毕。之后离场。
    首先二手烟实在让人喘不上气,其次实在没有顶着二手烟的压力听mono之前的专辑的必要。
    况且35一瓶的啤酒真是喝的人很不爽。
    以至于本来还有什么想说的,但是拖了两天再来想这件事情,就没什么可交待的了。
    觉得愚公移山没有星光好吧。
    就这样。

    PS:今天晚上一个人在车里听mono。你看月光多漂亮。

  • 2009-11-30

    2009-11-30

  • 2009-11-30

    2009-11-30

  • 2009-11-22

    2009-11-22

    打算每年的冬天都去什刹海的边上抽一包红Marlboro。
    据说抽它会很晕,也会很high。
    我是一个只是偶尔会抽烟的超级棒的好姑娘。
    而且会经常脸红。
    每当我看你写的字,都难过的想要找个什么引子能勾引我哭出来。
    你知道有一种声音是可以止痛的,正当你被病毒侵蚀,每一个细胞抽筋一样的酸痛。
    我的心里就默念起咒语,这词组的编译来自遥远的星球的另一侧。
    但是我本人却隐藏在树的背后,的确,我们素不相识。
    只向看似是你的背影挥手。

    十八岁的时候我幻想带着一个男人的笔迹去翻山越岭。
    正如二十八岁的时候我仍会幻想得到自由。
    每当我触碰到这两个字的时候都明显感觉到懦弱也是一种力量。
    是扎进皮肤的芒刺,倘若你舍得疼。
    戈壁上的风总是卷着沙石,那一年你在那里睡了又醒了。
    根本没有辨认出你想要的讯号。
    的确,那个时候我们依然素不相识,我闭着嘴唇,什么也没有想。

    说着说着我发现所有情感和感知的根源都是眷恋着某种热爱。
    这热爱让人有味觉,可以分辨出明显的苦和甜,接着又眷恋上苦和甜。
    如同当下。你疼爱我。无与伦比。

    我想也许“不朽”就是,从什么时候开始,只要我闭上眼睛就看见你的脸。
    即使它总在变幻莫测。